吉桑微笑,送你个头,主人压根不在。
而他们的主人确实没有出殿门,只不过转道去了别处。
冷阴阴的殿内,铺满了地毯,唯有闭着眼跪在地上的印那个位置没有地毯,他已经跪了许久在,这几日也已经跪出经验来,突然一个果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果子砸了下印的额头,果子顺势滚到了脚边,印蓦的睁开眼睛。
果子圆润不干瘪,掉到脚边还能闻到果肉的清香,这种果子他们奴隶没有资格食用,能食用的都是有身份的贵族和王族。
垂眸的印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下一秒一个果子砸向了他的眼角,阴冷的殿内染上了一分温软,殿中的窗户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撑,不着痕迹间已然入殿。
“你是来学跪的?”白翎手中把玩着几粒果子,声音冷润,身上的衣袍随意的披着,乌发四散,显然是才从某个毯子里钻出来的。
见印不说话,白翎捏起印的下巴,触手凉的厉害,往常这人的温度可是烫呼的很,他眼珠流转,神色捉摸不透,透亮的拇指指尖把玩上了印的唇角,然后忽的用力,指腹抵住了他的牙齿,敲开后,一颗圆润的东西随之塞入。
喉结滚动,印已经吞了下去。
白翎这才收回了手指。
那日阿姆给印吃下的丹药是一种能控制人的药物,而白翎刚刚喂的是解药,他白翎想要一个人那也是要心甘情愿的,用药物控制的,他不稀罕,这奴隶若是背叛了他,他自会了解掉他。
鲛人最恨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