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不到就算了,向别的部落购买也一样,我找人帮你留意着。”
听了白翎的话,红着眼眶的火云缓缓抬头,这么好的主人,怎么就被那奴隶……
“是我没能护好主人,我就不该离开,让你被那个下贱的奴隶给……他无耻!下贱!龌龊!”火云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呜的哭出声来。
白翎瞬间清醒了些,火云哭的真是稀里哗啦,听得他额角突突直跳。
他什么时候被那奴隶给……他就是用了下那奴隶,就和用器物是一样的,但火云这样子好像吃亏的是他一样。
那天的事情到底只有他和那奴隶知道,昏暗的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足为外人道也,白翎不欲多说,反正过一段时间,这些“火热”的谣言都会消散,传来传去讲来讲去也就那些,没什么可讲的。
这时候白翎还不知道对待这等“香艳”的事,可不是靠时间就能磨平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和这奴隶的事还没完。
“别哭了,让别人看到什么样子。”白翎抬了抬下巴,“去给我端壶甜水来,要凉的。”
火云擦了擦眼角,也不哭了,忙抱着空着的小金壶去给白翎盛甜水,“主人,我再给你加一份药糕好不好,就用我新摘的药草做的,你尝尝。”
火云做药糕一向不错,白翎也好久没吃了,于是轻轻点了下头,火云立马笑着去准备,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刚刚进殿来的印。
这不火云才消的怒气,当即就被勾了起来,看到这个罪魁祸首,顺手就把手里的小金壶砸了过去,金壶上镶嵌着颗颗宝石,不易碎,极其有分量,但火云可不管这些,嘴里噼里啪啦的骂道:“你这个卑贱无耻的肮脏奴隶,竟然还敢出现这里!我家主人金尊玉贵,也是你一个下贱的奴隶能碰的?看我今天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