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白拈直挑眉,这要是真满意了他怎么那么不舒服,犹豫间,禁闭的殿门传来尖锐的划拉声。
没时间了,白拈当即道:“把他丢进去。”
随着禁闭的殿门开启又关闭,殿外的几人心思各异,兮悎和康丁对视一样,他走到康丁面前放低声音:“这小子真能成?”
“反正够大。”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小子仰慕王子仰慕的厉害,要是真死估计也是自愿的。
兮悎长老听完康丁说的,不置可否,总觉得这个奴隶八成是不可能活着出殿门的。
白拈没有放过湖,那奴隶不行湖就必须进去,还是不行还有一早准备好的人族楔,安抚不了发情,那就让阿翎饱餐一顿,即使白拈也不想阿翎吃人。
湖更是冷汗直冒,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下场,现在只希望他猜的是对的,毕竟鲛绡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吐的,若是猜错他不是被雌鲛撕碎就是会被白拈处理掉,几人心思全神贯注都在那扇殿门。
而被丢进殿里的印抬手扯下遮眼的纱幔,殿内湿冷,铺着的地毯都蕴着一层潮湿的水汽,不晓得还以为殿内被水淹了,但真是香得让他觉得全身都在发热,这股味道他曾经隐约嗅过但那是是未绽开时的味道,如今这股沁人心脾的冷香仿佛盛放,成熟得惹人欲血喷张。
阴冷黑暗的殿内看不到任何活物,但喘息的馨香仿佛就在耳边,这是带着血腥的异香。
印充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被丢进来后就没有动过,窝在殿中角落瑟瑟发抖,空气中的喘息声愈发的大了,一个黑影略过,下一秒伴随着“哐当”一身,印就被一个满是香气的黑影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