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从昨几日他说自己身上味道不对开始的。
他对自己态度如何,白翎并不在意,或者应该说他大概没有把湖放在眼里,瞧着湖的样子,应该也是来练箭的,互不相干即可。
白翎重新抽出一只箭矢,瞥了一眼湖点了下头,倒没有搭话。
湖拿起箭矢,实际上他对射箭并不感兴趣,来这,只是为了见白翎,他发。情期马上就要来了,这段时间,湖打算时时呆在他身边。
练了好一会,湖明显没感觉到乐趣,鲛人生活在水中,上了陆地平衡感极差,很难射中靶心,他把弓箭搁下,看着一丝不苟能力超群的小王子,越看真是越喜欢,而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伺候的奴仆印,湖的眼神变得绕有兴致,他打听过,这是个伮族人,没有灵力魂力却给了他一副好相貌,至于他仰慕王子的事,湖根本就没再放在心上,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人族罢了。
百无聊赖,湖让印过来,把弓箭递给他,要教他射箭。
于是印捏起弓箭,学着小王子的动作拉弓,还没使力,就被忽的整个环住,湖握住他的手,真是手把手的教导。
相隔不远的白翎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
“你看,拉弓的时候下盘一定要稳,肌肉不要绷的太紧。”湖几乎是把下巴搭在了印的肩膀上,动作暧昧,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张口在印的后脖颈上。舔。了一口。
印几乎是立马扭头。
与此同时“锵”的一声,是箭矢倒丢回箭篓的声音,湖抬头看去,白翎拉上吉桑披在他身上的披风,说不练了。
走时看向湖,“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