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轻喘声随着室外声音的愈发安静而显得特别的粗重,而且不晓得是不是错觉,这喘声怎么感觉越来越大了,喘得也太厉害。
真真是听得人咂舌,这是有多激烈。
闹得在室外的人颇有些脸红尴尬,小王子起初还镇定自若,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甜水都续了一壶了,怎么……怎么还在那弄?
也不怕把勼给弄死了。
下贱的脏奴隶,开始不是装得挺烈的吗?这不愿意那不愿意,这会倒是乐不思蜀了。
不要脸!
白翎不知名的火气窜了上来,他眯了眯,瞅着甜水要续第二壶了,“啪”的一下,这次直接把手中的杯盏摔碎了,“去,把内室门给开了,难不成他准备在我这搞一夜,脏了我的地。要搞,滚出去搞。”
小王子的脾性可真是变得“喜怒无常”。
要让人家滚,早的就不应该把内室给人用。
被锁的内室又被重新打开了,里面没有点灯,黝黑的室内只能窥见几分光亮,乍一眼看去,床榻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白翎狐疑的上前,一脚抬进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让他不舒服的拧起了眉,而且,室内还有微微的血腥味,鲛人对血腥味最是敏感,白翎朝着血腥味重的地方走去,入眼是昏迷在地上的勼,半身的血,看得白翎一惊,忙蹲下探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