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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奴仆咚咚咚的磕头,心情难以言喻的白翎真是足足静默了好一会,眼瞅着奴仆磕得一头的血才道:“成,我去。”

满心等着白翎的梓岩在知道被半路截胡后,重重的拍了石桌,石桌裂开,脾气算得上好的他怒骂,“喀崧部落的人果真好不要脸。”

两个合作的关系没维系多久说断就断了。

幸亏喀什和梓岩的宫殿离的不远,白翎不用再绕路跑远。他走的慢悠悠的,心里暗道这些楔真是有够能折腾的,在他们身上白翎真是看不到一点阿姆所谓的“动心。”

踏过一条小桥,无精打采的白翎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剔透的眼珠隐约似乎倒映着天上皎洁的月光,桥下水流声细碎又舒缓,月光却在水波轻轻的晃动中泛起柔软的弧度。

白翎的眼神忽的在一处顿住了。

在前面引路吉桑走出去了好几步才发觉后面主人的脚步声停了,他转身,就见主人站在桥上,目光却是定在一处。

顺着主人的视线,他眯了眯眼才看清,乌漆嘛黑的桥下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赤着上身,舀起一桶凉水浇在身上,水流划过,腹部的隆起的肌肉在月光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油润的光泽,健壮的胳膊再一次有力的捞起一桶凉水,再次从头顶浇下,水顺着上身划过围着下身的兽皮,隐隐约约勾勒腰腹。下。昂。扬的形状。

吉桑走过去,小声的提醒,“主人?”

白翎惊蛰蓦然扭过头来,眨巴了下眼睛,剔透的眼珠湿的厉害,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他抿了下嘴角,冷着脸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