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愕然住,剔透的眼眸像是盛满了不解,动不了?那怎么办?找个人喂他,可白翎是悄悄过来的,就连火云和吉桑都没带上。
动不了,那谁喂?
红了眼眶的印带着一丝殷切看着他。
白翎微微瞪圆了眼,脸色真是难得变了又变,“哪来的能耐觉得我会伺候你?”想的美。
他绕到榻脚边,踢了踢榻脚边一直在的人,“起来,喂他东西。”
被塞住嘴的恩克呜呜呜了几声,白翎屈尊降贵拿开堵在他嘴里的木楔。
恩克动了动发麻的腮帮子,跪在地上对着白翎磕了好几个头,然后连滚带爬的去喂人,只不过喂着喂着就在那压抑的哭。
一个楔者真是无用到了透顶,白翎真是没见过这么软弱的楔,遇事哭哭滴滴,比勼都不如。
“闭嘴!”白翎呵斥道:“好好养着,死不了。”
恩克满眼泪水,“……那繁衍子息。”
白翎深吸了口气,又是这事?
楔者果然满脑子都是这些,这些事莫不是比命都重要?被下半身支配的物种。
况且火云不是说这人那方面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