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甚至于比赛的五百金都准备好了。
火云先叫了起来,“不砍了他都算是好的,还敢肖想……”
话没说完,打磨好箭矢的白翎道:“可以,五百金留下。”
等人离开,火云愤愤不平,喀崧部落这次可是差点就攻占了纭水城,哪来的脸皮还敢肖想他的主子,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呸!不自量力。
白翎倒是不以为意,招楔比赛……他都快忘了这事了,他现在灵力不稳,控制不了灵力,招楔比赛真是被他抛诸脑后了,若是真和楔者对上,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比赛若是不如约举行,倒是凭白引起怀疑。
白翎在给手中的箭矢做最后的打磨,心里早思量了,脸上一派淡然,当然,在箭矢马上打磨成功的时候,终于泄了一丝火。
“他到底要嚎到什么时候?”他烦躁把箭矢丢回了水里,溅起的水声都吓到了一旁的火云。
殿内外此时依稀可以听到恩克凄凄惨惨的哭嚎,断断续续的,听得人烦躁,而且听听都在嚎些什么,什么以后找不到合适的勼了,繁衍不了子息,嚎的都是些什么话。
就生怕嚎小了别人不知道,明明已经派人过去让他嚎小点。
事实上嚎不嚎,城中都传遍了,就连其他部落也有耳闻,据说往日和善的白翎小王子分化之后性情大变,许是没想到自己会分化成屈居人下的勼者,因而对楔者特别的仇视,在王庭手段非常残忍的虐杀了一个楔者奴隶,听说那奴隶死的十分凄惨,尸体都被战牛当做食物吃掉了。
还有传言说,人没死,但小王子因为自己分化成勼,确实把那个奴隶好生折磨了一番,最后把人的命根给“咔嚓”一刀切了下来来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