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得让人心头一热。
“如何?”子坤看兮悎长老用完药立即询问起来。
“现下无碍,分化的很顺利……余下的还得等白翎王子醒过来。”兮悎长老摇了摇头,神情并没有放松下来,“只不过他的分化是被人强制压迫的……”兮悎长老欲言又止,人族自古勼楔的分化都是不定的,唯有鲛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意而分化。
可白翎全身的灵力和魂力倒流,根本就不是鲛人正常分化的情况,灵力和魂力被一股强大的楔息压制的死死的。
这明显是被人强迫分化成勼的。
鲛人性烈,魂力灵力都是上乘,能有这种手段的恐怕不会是一般的楔。
倒是没有被楔打下烙印和标记,但白翎王子怕是已经被人……动过了,再深一步兮悎长老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检查。
但能对一个没分化的出手,由此可想劫走白翎王子的楔心思之歹毒,肮脏其龌龊。
听罢兮悎的话,子坤一时不语,蓦的手中一盏灵力直接击碎了内殿的桌子,周身萦绕着可怖的气息。
“有痕迹吗?”一直没出声的白拈倒是显得更镇定了几分,他问的话一语中的,说话间眉目淡淡的,看不出多大的情绪。
不过兮悎长老一瞬背脊上的寒毛却竖了起来,较之子坤有过之,他知道白拈问的是什么,每个楔身上的楔息是不同的,勼的香气楔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是打算从楔息入手,兮悎长老道:“这个楔把痕迹抹的很干净……再给我点时间,不过要是白翎王子清醒过来……”楔息怕是没人比当事的白翎最为清楚了,只要白翎王子醒过来,那么这个龌龊的楔到底是谁就能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