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别开脸,滑腻的触感从印的手中脱离,他目眦欲裂,嘶哑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听到没有!”
这还是小鲛人头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以往都是字不连句,这会字正腔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的,似乎是烙在了骨子里的恨意。
“嗯,知道了。”印对这个杀字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无畏无惧,选择性只听自己乐意听到的,娇嫩白皙的后颈颈囊上的软肉被他咬出一个齿。痕,微微的血迹渗了出来,惑人的香味像是盛放的花开出醉人的香味。
印的喉结滚动,咽下口中带香的血气,脸上神情并无厌恶,倒是好像两厢颠倒,喜食人血人肉的变成了他。
紧接着他掏出一串耀着金色的项圈。
项圈在他手里发出叮铃的响动,声响不算有多响,但悦耳清脆,但小鲛人浑身的热的像是在火上烤一般,后颈的软肉似乎不是自己的,这会泛凉的东西搁在了脖颈上,他都无暇去顾及。
啪嗒的一声项圈已然扣在了小鲛人细腻的脖颈上,衬托得皮肤肤若凝脂。
印伸手拉住小鲛人脖颈上的项圈,小鲛人的背脊贴回他的胸膛,柔软的红色长发贴在他的胸膛上,凉润湿滑的鳞片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他继续拉住项圈,小鲛人不得不仰起头来,冰肌玉骨,但那双眼里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凶残。
印低头亲吻红发下的白皙颈囊,从耳后到脖颈上精巧脆弱的颈骨,呢喃低语出几个语调,“我等着你。”
最后一个字落地松开了手中的小鲛人,小鲛人跌回布满褶皱和汗渍的兽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