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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鲛人睡梦中稍稍一缩,蜷缩着身子嘟囔出鼻音,躲开了的他手指,把自己的尾巴尖藏进了胸口,大大的绛红色尾巴尖被全部捂住。

连醉了都这么机灵。

鲛人的鱼尾是他们战斗的利器,特别是尾巴尖敏感至极,不能随便乱碰,只有在他们的对象面前他们才会肆意的展示自己的尾巴尖。

印手指顿住,手指指骨微曲又碰了下小鲛人的雪腮,片刻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的眼眸在黑夜中像是裹了一道灰蒙蒙的雾气,锋芒毕露。

本来想带你回去慢慢养着的,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看上的东西还从没有带不走的,如今倒是进退不得栽了跟头,打又不能打,他也并不想起冲突。

但想让他把东西完壁而归,不可能。

既是到了他的手上,就没有完壁而归的道理。

印仰头把兽皮囊里剩下的椿酒灌入喉咙,烈酒入喉咙,滋味肆意,撑得血管里的血疯狂分流动,朝下腹流去。

他把手中空了的兽皮囊随手一扔,兽皮囊掷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留余的几滴椿酒从囊口滴答的坠落,淹没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