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尾巴弹了一下岸边,岸边的地上都被弹出一个浅浅的小坑,小鲛人借力爬上了岸,鲛人上岸,带起河水的凉腻的温度,也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不过他动作很快,片刻就迅速的绕到了印的肩膀骨后面,他小心翼翼的拱了下印的肩头,红色的湿发有不少黏在了印的脖颈上。
冰肌玉骨,雪腮红唇,红发披散的肩头洇着淡淡的粉色,就像是白色的果肉晕出的一痕艳色,眼尾飞扬模样艳丽妖冶到不像人间凡物。
他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印肩膀上露骨的伤口,薄红的舌。尖小小的,从口中闪现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然后嘴巴张的大大的,似是要进食的异兽,可露出一口小尖牙却是晶莹整齐,慢慢的张开的口中吐出一团几乎透明的“薄膜”。
空气中浮起了惑人的异香,清冽而媚。
那团“薄膜”碰到印的肩膀,就像是水一般的开始流淌,直至包裹住印肩胛骨到手臂的所有的伤口,仿佛是给他的手臂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茧。
吐完了“薄膜”,小鲛人变得蔫蔫的,精气神不太好,红色的眼珠也微微有些暗淡,但他鼓着雪白的脸颊对着最深的那一道伤口吹了吹,最后觉得大功告成,鱼尾摆动轻轻的潜回了水里。
嗷~,算了,他现在随时可以逃跑,今天就先不跑了。
累极了的小鲛人在水底找了个舒适的地方抱着自己的尾巴睡着了。
他吐出了一团鲛绡,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却不知道他潜回水里的瞬间,闭着眼的印已然睁开了眼睛,他垂头看向自己的肩膀,整个肩膀针扎似的刺痛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凉凉润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