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床头。”白翎把冰冰凉凉的红珊瑚递给火云。
才吩咐完,纭阆带着恩克几个奴仆大摇大摆的进了殿内,白翎看到他的瞬间,面上神情看不出什么,但肩膀却耷拉了几分。
他睨眼看着纭阆把才挂在床头不超过三天的画又取了下来,完全不嫌麻烦折腾,乐此不疲,之后重新换上了另外一幅,任华贵的画框换来换去,里面的人是不变的,都是“器宇轩昂”的纭阆。
这几天醒来,睁眼就是纭阆,闭眼也是纭阆。
大是真的大,没用是真没用。
“怕你看厌了,给你换一张。”纭阆笑着说,说着有些紧张的往白翎身边坐下,靠近得离白翎只有一步的距离。
“的确是看厌了。”还没刚刚的红珊瑚球看着喜人。
白翎拿着小石锤在褪壳机上敲了两下,咔嚓一声,不知道敲中了哪里,一块多余的木楔飞脱出来猝不及防的掉到纭阆脚边,把纭阆吓的叫了一声。
捏着石锤的白翎:“……?”
纭阆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把事情略过。
随后白翎在弄褪壳机,纭阆倒是也耐得住殿内的安静,白翎认真做事,他就自顾在殿里转悠,从殿内转到了殿外,偶尔耍耍殿外摆放的兵器,即使耍的并不是很好。
吉桑轻手轻脚的蹲在白翎身后替他把发束上,动作很轻,不会影响白翎手里的动作,之后又替人净了面,期间白翎都只是稍稍抬了个下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已经是被伺候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