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王子吩咐,那康丁没话说了。
他挑剔的看了看印,这一看,勉强满意,是个魂力不弱的楔者,能用,用起来也方便,楔者比起常者来说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之后康丁又问了奴仆几句话,算是了解情况,一问一答间康丁的满意没过一个功夫就全没了。
不能使灵力,白瞎有魂力能弄啥,中看不中用,无用之人还不如常者,最重要的是似乎脑袋还不太好使。
没灵力,又是个脑袋不好使的,带回来就是浪费口粮。
不过到底是王子发话的,康丁也没过多的为难,带着人先去洗洗刷刷。
这人蓬头垢面,身上兽皮褴褛,既是进了王庭了,那就先得洗干净。
奴仆们平时洗浴净身的地方都在奴房后的一处水流中,这处水流和纭水城城外环水的河水同处一处,水质清澈,供养着纭水城所有的住民,康丁丢给印一只木桶和一块净身的兽皮。
“全扒了把自己洗干净。”说着又怕这脑袋不好使的人弄不明白自个的意思,“身上的全脱了,一点都不要剩。”
说完也不离开,就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从外头带回来的人,自然是要检查仔细了,扒的干干净净,看身上有没有挟带什么危险的利器,总之进了王庭,除了他自己这个人,别的是什么都不能带的,包括身上穿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