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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乖乖跪好趴下,火云又唠叨的说腰得低点,脑袋低下去触地,膝盖得撑好,撑稳妥了,最重要的是奴仆在主人面前是不能随意抬头的,眼珠子别乱瞟。

经过再三的调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一会,背脊拉直得没有任何的倾斜,也算是像模像样了,火云才重新扶着白翎下车辇。

感觉背脊上被人轻轻巧巧的一点,坚硬的背脊像是被抽空了脊髓,让匍匐着的人指尖到头皮都透着麻。

白翎踩着人的腰脊下了车辇,纭阆在船上都等得不耐烦,他已经在船上从日中快等到了日落,直嚷着说傻不拉几的,带回去能干什么,肯定是做啥啥不行,不如给些金币打发了,话是这么说,但纭阆却把和傻大个一起的那位老楔者收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儿?”临了白翎问道。

“……印,我叫印。”印趴在地上的手掌收紧,呼吸炽热,血管中沸腾的血液达到了极致。

印?伮族人,伮印吗?

白翎道:“抬头。”舌尖滚过的两个字依旧冷清矜贵。

趴在地上的人局促怯弱的颤动了下,之后脊椎骨微抬,听话的缓缓抬起了头,蓬头垢面发丝的遮挡下辨不清模样。

白翎居高临下,手指拨动着怀中的药草,纠结片刻,眉头微拧,手指划过每株药草,视线移到印脖颈上的血痕,驻足了足足好一会,最后狠心挑了一株最小精神最不好有些蔫的药草递给人。

趴在地上的印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双手抬起立即接过。

傻不愣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