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守卫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道。
入了冬以后,山里温度极低,那新来的守卫抱怨道:“这么冷的天,这俩相好的在里面睡得香甜,却要老子来当值。能有什么事?”
先前的守卫又打了个哈欠,困眼迷离:“反正我是值完了,又冷又困,回去睡了。”说完,他便走了。
那后来的守卫嘴里又嘟嘟囔囔咒骂了几句,他靠在门前的柱子上,想要眯上片刻,忽然听到门内传来声音:“门外的大哥,开门呐!”
他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问:“干嘛?怎么老子一来就有事?”
贺知煜在里面不好意思道:“门外的大哥,我想出去方便一下。晚饭多喝了些汤。”
守卫:“事多的很,前半夜你干嘛了,现在喊老子!”
贺知煜却从门缝中塞出一张银票:“大哥行行好,如此深夜,麻烦你了。”
那人看他塞了银票出来,心里的气解了几分。他心知屋里的人也不是普通犯人,否则也不是被关在这里了,这门还是得开。
他很是困倦,骂骂咧咧打开了锁,在开锁的瞬间不甚清明的脑子忽然闪过一线金光,仿佛提醒着他危险降临。
可贺知煜却没有犹疑,猛得一把推开了门。
那人看他动作,恍然明白自己闯了大祸,可他刚张了张嘴,忽然颈上一痛,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声,便悄然倒下了。
“晕了,”贺知煜把那人拖回了屋子,悄声对李笙笙道:“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