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件大事。
几年前大盛派皇子出使汴京之时,他没抢过照王,让照王带着宁乐公主去了,这次汴京使团出使,按道理该是更为熟悉的照王接待,但他恰巧不在京中,这件好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汴京那边兵强马壮,之前又刚刚打败了野蛮的金人,他若能同萧明征交好,实在是百利无一害。
若进一步能结成联盟,对于他夺得皇位更有助益。
他看了此次出使的名单,之前打败金人的贺将军亦是在列。宁王心中笼络之意甚重。
这筹备的节骨眼儿上,他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分成两个般忙碌,不知做什么内廷司的人又来求见。
宁王拉下了脸。
内廷司的总管张延铭是个知事的,亦是不想来触他的霉头。只是那女户不能参与复选之事越闹越大,他自觉有些兜不住了,只能来找宁王拿个主意。
开始他寻思不过几个小女子,自己都未露面,直接让下面的官员打发了。
可这两日,这事情却不知为何,开始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先是从些在盛京有些头脸的女子口中传开,有些是名门贵女,有些是各业名人;接着便被些文人墨客扩大了,颇写了些酸诗讽刺官府不作为,斥责世道不公,仅因为女子便无法参选。不过两三日,又传到了百姓口中。
张延铭心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允了她们便是,何苦最后闹得满城风雨?但涉及到规章改制,还是得有宁王的亲批才行,于是才硬着头皮来了。
宁王却支着脑袋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冷冷皱着眉问:“就这事?”
张延铭心中一惊,梗着脖子道:“是,下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