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认命的隐隐预感到一个事实:自己可能马上便要再次沦陷了。
从她见到李姑姑的那一刻起,心中其实便开始升腾起一种“背叛了贺知煜”的感觉。
“从今往后,只能有我一个。”上次他是这么同她说的。
他未经允许便吻她,吻得莫名其妙,不合时宜,但又那样深情灼灼,让她沉迷。她抗争了,也把他赶走了,最后让他不要再在李府出现,更不要在她面前出现。
她觉得自己仍是清醒,赶人这事办得利索。
可他听话走了,她便忽然觉得偌大的李府空落落的。
开始他走后,她恨恨地想,怎么能够呢,怎么能和曾经和离的人在一起呢,她李笙笙不是这样没有出息的人。
可时日一久,她开始在心中为他找起理由来。
“曾经那些事也不能全怪他”“他不都惩治了永安侯了么”“如此久还这么热切也算是长情”,她开始七七八八零零散散冒出些念头来,而那些坚决要拒绝的态度日渐模糊,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
那些他来到盛京之后的点点滴滴,在她的心里纷纷扬扬落羽般下起初雪。
湖心岛上的表白,他为她做的生辰面,他被自己怨毒的言语气到却仍是温柔的样子,他日夜无休地跑去南洲被淋了大雨回来,他竟然自己配了那熏香出来,到底试过多少次?
李笙笙绝望地想,她一开始就不应
该允许他围在她身边当什么护院,若要清楚明白的拒绝,就不该想要恨着对方讨要什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