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果真自己的素锦手帕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她捡起拍了拍,微笑道:“谢公子提醒。”
那青年微笑道:“请问是李姑娘吗?在下林清竹,是太医院的太医。”
李笙笙亦微笑回答:“是,我是李笙笙,是李记首饰铺的掌柜。”
李笙笙不知宋大娘子是否有同那青年说清楚自己是经商女子,她心中明了虽盛京的经商环境比汴京好上许多,但身为官员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官宦子女也并非什么不可理解之事,不如先行说明。
那唤作林清竹的青年却似早已知晓,并夸赞道:“李姑娘能在这盛京之中独自经营商铺,实在是女子中的能人,比多数男子也要强上许多。”
李笙笙心道能说出这句话,便只是在这马球场上的场面话,也是不易的。
她微笑,亦是礼貌夸赞道:“林太医过奖了,听闻林太医出身行医世家,又是太医院之人,想必亦是精通医理,妙手回春。”
林清竹听她言语中提及家世,担心她担忧两人的出身差异,连忙道:“商者,医者,不过都是百业中的一业罢了。”
林清竹是个按部就班何年龄做何事的人,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拖到如今年岁仍未成亲。
只是天不遂人愿,一来二去自己的婚事已耽搁到如今。父亲孝期刚过不久,他本还未着急,可家中母亲却早已焦急万分,急催着给他张罗了几门亲事。
若林清竹仍是个十几岁或刚二十的人,他便由着母亲张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本该是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