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笙听闻没再坚持,应道:“哦。”又有些好奇:“她丈夫有如此声名,这一家该是过得花团锦簇烈火烹油,为何她却会性子古怪又不爱与人来往?”
宋大娘子沉默了片刻,道:“你听过颜先生弹琴吗?”
李笙笙:“听过一次,没听全。”
宋大娘子不屑道:“他的名曲便来回是那么几个,颜先生每每弹奏之前,都要说些是为悼念亡妻所作曲之类的言语,这不是明白着打这继室黎大娘子的脸吗?”
她说着有些气愤:“我们这些官眷自然都知道他再娶了夫人,家中的侍妾也是一个不少,可那些平民百姓却不知道,还当他是一往情深之人,到处有人歌颂呢!”
李笙笙叹道:“如此看来,也是个可怜人。”
宋大娘子:“如此经年累月的,这颜先生越是声名在外,黎大娘子便越是孤僻不愿见人了。也能理解,这样的事情换谁不堵心呢?只是越不见人,越像个透明人,越是无人知道她的存在了。”
李笙笙听闻皱了皱眉头。
宋大娘子:“你安心坐这里用些点心,我先去招呼招呼旁人。”
李笙笙莞尔一笑:“好,你去忙,不必管我。”
宋大娘子却神秘一笑,道:“我不管你,却招呼了旁人来招待你,你且等着。”
李笙笙听闻这话,惊奇看向宋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