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阿染所说,他为李笙笙办了场热热闹闹又体面妥贴的生辰。
阿染知道李笙笙虽是个平日不爱张扬的性子,可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谁又真的不爱热闹呢?
那天晚饭时分,他张罗了李笙笙在盛京的许多友人和老客前来,场地也是用心提前布置过的,在盛京最大的饕餮老号枫林楼包了一层,连送往各家的请柬都精心设计过,还请了盛京有名的舞乐班子前来助兴,既是为着给她庆生,也是为着与李记的常客们交往,一举两得。
金樽清酒,玉盘珍馐。
琴乐声声,歌舞载道。
李笙笙笑靥如花,看着满堂人热闹喧嚣,想起这几年自己的过往,有些感慨。
聊笑用饭毕,人群渐渐散了。
果真是没赶得回来呀,她想。
人已走光,阿染去同枫林楼结账,空荡的厅中只剩下了李笙笙和素月两个人,打算待会儿等阿染一起交待些事情。
“素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阿染有些奇怪?”李笙笙见厅中没人,小声同素月说。
“怎么?”素月看向她,有些疑惑:“他一贯对我都是寻常态度,只是一味粘着你。我瞧着今日这生辰,比去年办得又是更用心了不少。”
“我不想如此说,”李笙笙瞧着楼梯,以免有人忽然上来,凑近了素月小声道:“但我便是觉得有些不妥。他虽年纪不大,但素来办事老练。这次这南洲珠子的事情,我总觉得奇怪。”
素月听她说得正经,亦认真了起来,猜测道:“之前也听你说了这事情,不过阿染在这些事情上一直是有些计较,他最怕咱们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