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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一人来的急,路上凭着经验避开了些山匪常隐藏之所,亦没有带太多银钱在身上,一直到了南洲才从那在汴京夜市遍地的钱庄取了钱出来。

回去却是不敢莽撞带着如此多珠宝上路了,至少也该花钱多雇些人手,能稳妥些。

但他猜测南洲此地盛产珍珠,却并非只在本地自产自销,虽盛京那边并不算流行,于汴京以及其他各地却是颇为有名,该有些门路可以护送商队周全,比自己直接雇些人恐怕更要强些。

想到此节,他询问齐周:“我此去盛京,不知此地可否有专送这珍珠的人手?”

齐周点点头:“有的,我们便是做此营生的,有专门护送之人。不仅如此,南洲通往各地的道路,有专做此行摸索出的道路,比寻常不知情的人走起来要快上许多。”

贺知煜又问道:“我听说盛京一带多有山匪,不知……”他没好意思问,你们常年走这些路,是否同大盛的山匪间有些沟通门路,可保互不干扰。

那会长长子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怕侯爷笑话,还确是在这上面有些门路。虽盛京不是我们大买卖所在之地,但途经它再往更远处去的襄国境内的离城却是。这一路都是可保平安

的。“言外之意是与这路上的黑白之道都有些交易。

贺知煜又继续询问细节:“我来时路上秋雨绵绵,珍珠此物沾不得水,该是有稳妥些的保存之法吧?”

齐周道:“珍珠这东西小,便是千余颗也没有多少。用防水的特制布匹包了,再外面多缠上几层,最后放进特制的密封箱笼里,只要不是掉进湖海中一时半会儿没捞出这种程度的遇水,其他旁的下点雨都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