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探头往外看了看:“笙笙姐,外边还有杂耍喷火的,咱们快出去看吧。”
李笙笙对他一笑:“好。”
她刚刚似乎隐隐听到贺知煜说了两个字“我是”,是什么?不会是想说就是后悔了吧……
难道他同江时洲争辩时说的话不仅是为了气对方?看他这几天的行为,以及那天盯着她的眼神,若要如此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隔了这么多年了,这又是忽然折腾些什么呢?
李笙笙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劝贺知煜不要作此妄想。
想要同她成亲的人多了,贺知煜算哪个?她甚至不想在自己心里的名册里给他排个号。
从她离开,差不多有三年半了吧?三年半都没发现她其实没死,可真是对她有够用心的。但凡这三年半之中,他能有一次踏进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她曾经用过的东西,也早该发现了。
他那个爹流放了,不管同他有没有关系,她觉得自己的怨恨可以稍微减减,但仅此而已。
现在能开口说话了?可是她不想听了。
所以也就别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