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洲素来人缘不错,内阁两个同僚齐大人、方大人与他同行。
齐大人看他笑意挂在脸上,道:“江大人今日心情好像不错啊。”
江时洲春风一笑:“操劳了如此久的事情终于了结了,我还得了如此长时间的休沐,换作是谁能不高兴呢?”
几人关系不错,齐大人也不拘着,调侃道:“江大人可真是急呀,我都看见你把通关文牒都带在身上了。这是赶着给皇上送呈完方案,马上便要去办通关手续啊。”
江时洲笑了笑:“时间有限嘛。”
齐大人又问:“江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呀?”
在一旁刚没说话的方大人道:“那还用问?去各国所办文牒不同,你看这文牒的颜色,便知江大人是要去大盛。”
那齐大人是个性子跳脱的,猜测道:“哈哈,江大人一直未婚,如此一脸春风,不会竟是去大盛见心上人的吧?”
江时洲笑了笑,仿佛默认,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他又似想转移个话题,道:“别光说我呀,最近朝中有何新鲜事嘛?我最近一直在各地考察,来回奔波,纵是回京也是忙忙碌碌,皇上连上朝都给我免了。我都快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齐大人:“要说这最大的事,肯定是贺大人征北回来了,被封了镇北侯。”
江时洲:“这我倒是有所耳闻。”
齐大人面上表情一变,又道:“不过这贺大人……”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江时洲:“人却是越发清冷疏离,他以前说要给夫人守孝,无奈北境兵起,只能领兵出战。听说在战场上,他铠甲之内都要着孝服,他那头上再把那白孝布条一戴,再配上他那冷淡神色,我的天呐,金军怎能不怕呀,还当是要给自己送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