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芍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拉过了素月,嫣然一笑,问道:“素月,你想同我一起去大盛吗?”
……
贺知煜心中想到自己不日即将离京,开始火速处理手中几件想做的事情。
自从怀疑孟云芍出的“意外”可能不是意外之后,他便处处觉得异常。
先是祖母那边,不日便给了他回信。贺知煜看过之后,实在觉得心下一片寒凉。
红隐寺那边,却是一直没查出什么异常。当日所见孟云芍之人,多是些平民百姓,没有姓名,来去无踪。都是些寻常过日子的人,亦不方便追着打扰。
贺知煜差人寻到几个,所问之下,几人的证词乍看却也都没什么问题,可贺知煜看着这完美无缺的证言,又生出些怀疑来。
也许人与人之间便是如此,当你相信的时候,再拙劣的谎言也能不让人怀疑;而一旦信任崩塌,便是再天衣无缝的话语,也能让人看出破绽。
贺逍亦寻了些人在暗中一直盯着贺知煜的行动,他看到贺知煜竟又开始调查孟云芍意外火灾之事,虽亦编织了精心的谎言,但心中仍是有些无语,加快了寻找孟云芍的步伐。
另外,他看到贺知煜明明在休沐,却是往军中跑得更勤,安排兵士做各种演练,城防的事情却渐渐放下了,当他心中发泄,也没当回事。
他手下的人循着钱庄,终于找到了孟云芍唯一兑换的一张大额银票的记录,又循着那银票所到之处继续查找,百般询问,终也是问出些头绪来。
可与此同时,贺逍看着贺知煜行为乖张,也渐渐生出一种“这样的儿子要他作何”的情绪。
贺知煜亦开始准备些离京的所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