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芍脱口而出:“喝!”她说着的时候,脑中却浮现出了除夕夜同贺知煜一起在连理树上挂红条时,他脸上的虔诚。“喝……还喝吗?”孟云芍转了语气,犹豫不决,问素月,也问自己。
素月也不知道。
前些日子,冬日红泥火炉旁,暖暖洋洋,主仆两个醅些薄酒,她听孟云芍给她讲了除夕的事情。
她倒没有细提两人在连理树上系红条的事情,只是眼神灼灼,说了些没说过的话。
她有些惊叹:“世子在外边原是如此样子”“他那箭射得可真好”“外头传闻不虚”。
也有些遗憾:“很想看看当年他破城而出的模样”“我若是男子也要从军”。
素月感觉的出她的变化。
素月叹了口气:“主子,有世子护着你,以后的日子怕也能越来越好的。那药咱们要不就不喝了吧。”
孟云芍蹙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再想想。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喝的。”她说着语气有些低落:“只是觉得他箭射得好罢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的。”
素月见她惆怅,对她说:“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主子的。”
孟云芍一把揽过她,笑道:“那若是素月以后也有了心上人,还要一直陪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