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贺知煜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他从未细想过。

他想说因为他是男子,她是女子,一个建功立业,一个相夫教子,天经地义本该如此。

哪个女子不是安安稳稳从父从夫?

大姐名门闺秀,不一样是夫唱妇随,鲜少抛头露面?大姐出嫁的时候,他记得母亲还拉着她的手说“第一要

务是服侍夫君传宗接代““侍奉公婆礼不可废”。

可是他又模模糊糊觉得有些不对。

易地而处,倘若给他换了身份,让他在内宅里操持一切,同些多事之人日日周旋,那滋味怕也并不是他所说的“安宁喜乐”。

江时洲看他不言,继续道:“再者说,富贵一世或许是吧,安宁喜乐却未必吧?我就不说旁的,今天在她身边那个装乖卖巧的表妹是来干嘛的?我瞧着,看你的眼神很是不同呢。”

贺知煜被戳中了痛处,有些不悦:“表妹就是表妹。”

江时洲一脸不信:“当真只是表妹?还是你要娶的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