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舒窈似乎有些自怜自伤,对着贺知煜道:“那怎么贺炎哥哥也不同我说话?小时候我们一同射箭,一同玩闹,如今怎么不言不语?是怕嫂子生气吗?”
侯夫人微皱柳眉,对贺知煜道:“知煜,怎么见到表妹如此冷淡?”
贺知煜想了想,毕竟是母亲请来的客人,得全着些礼数,客气道:“表妹勿要见怪。见你和母亲聊得投机,未曾插话罢了。”
岳舒窈脸上似是添了几分喜色,道:“我先同嫂子一起去住处收拾片刻,待会儿再去找贺炎哥哥。”
贺知煜拒绝道:“不必,我待会儿要在练功场练箭。”
侯夫人不满道:“今日不是休沐么?客人来了,休息半日又何妨?你先歇着,带舒窈在园子里逛逛,也熟悉熟悉。舒窈还是要住段日子的。”
贺知煜却道:“儿子每日此刻练功,不曾间断。晚些用膳时,再陪表妹吧。”
岳舒窈甜笑道:“姑母,舒窈可不是来耽误表哥正事的,你便由得他吧。这里的仆妇哪个不是熟知园子的,我同谁逛,也是一样的。”
侯夫人有些不悦,却也没再说什么。
孟云芍听了,心里感叹侯夫人可真是铁了心想把这桩好事做成。侯府规矩何等严格,以往贺知煜练功时,春花秋月寒来暑往,她可有哪天敢去打扰过?
婆母一句话,便是要懂规矩。今天又一句话,这规矩便破了。
可见这规矩竟是个活物,也是个看人下菜碟子的势利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