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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主要的,还是他性子冷不喜人多。

他专心事业,天生就对莺莺燕燕兴趣不大。这种事是天生的,改变不了。

是的,定是如此。

所以他也不应当解释太多反令她误会。他不是那种醉心情爱的人。

孟云芍等了一会儿,听他也没我出个什么来,似是有些疲惫,轻声道:“世子,今日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了。”

说完便拉上了棉被,把整个头面都埋进了黑暗里。

棉被包裹的黑暗里,孟云芍觉得有一点安静。

她思绪平复,想侯夫人没有错,侯府上下的人没有错,世子亦没有错,错的人是她。

是她逾越了。

也许一个人在风雪中踽踽独行太久,便会止不住地期盼些温暖焰火。

但火可暖人,亦可烧身。

冰雪长路虽漫漫修远,但尽头仍有绚烂春色在等她,何必为了片刻的温暖和光亮冒险,一不留神便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不若掐灭微火,孑然独行。

……

转眼快到小年。

一个晴冷的日子,艳阳高照,天地高远,湛蓝的天空无一丝云,偶有几只不怕冷的喜鹊飞过。侯府庭院中的梧桐早已叶落得干净,反显得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