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怀春心道都是成亲几年的妇人了,怎么还说什么年幼。
只怕是心中先有怜爱,才方觉伊人楚楚。
他一直听说贺知煜的夫人贤惠大度,是个出了名的贤妻。还道是个笼络不住丈夫的心,便只能靠温和大度撑着脸面搏一份尊重的女子。
而今听他无意中的短短几句话,才知原来在贺知煜心里是如此重要,还好之前一起喝酒的时候没有听礼部王家老四的撺掇,劝贺知煜收了王家一个庶女做贵妾,难怪提了几次之后,贺知煜便避着同王家老四来往了。
廖怀春庆幸自己刚才的话没被贺知煜听到,道:“应该的。知煜也不必过于忧心,世间自有缘法,待时机到了也许就有了也说不定。我亦留心着看有没有什么对应的书籍记载或者相似脉案,若遇到随时告知。”
贺知煜拱手相拜:“如此就多谢廖兄了。”
贺知煜待廖怀春乘车走了,依然站在门口没动,还想着这档子愁事。
正巧老二贺知齐和老四贺知霖出门办事,瞧见他站在侯府门口正当中。
贺知齐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煜,想什么呢。”
贺知煜回过了神,看见是贺知齐,冷冷道:“无事。”
贺知齐却似没察觉到他的冷淡,笑着道:“正说要去找你呢。昨日那事,燕儿做得欠妥当了,为兄替她向你赔个不是。”说着弯腰一揖,看似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