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两边的兔耳朵也跟着一抖,“殿、殿下?”
「怎么突然抽风?」
太子面色沉沉地盯了她一会,最后绷着脸去了书房。
曹元禄还特意跑来问她:“殿下怎么了?”晚膳还没用两口呢。
云葵也不懂,她就是梳了个新发髻,人与平时并无两样,方才也一直规规矩矩的,可气氛就是不对劲。
不过这人向来喜怒无常,云葵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猜测道:“殿下可是头疾发作了?”
曹元禄摇摇头,“应该不会。”
她还不知自己能为殿下缓解头疾,殿下若是头疾发作,非但不会离开,反而还会要她近身服侍。
方才就这么冷着脸去了书房,显然是因为其他事情动了怒。
小丫头懵懵懂懂的,惹怒了殿下还不自知呢。
然而头疾之事殿下不准外传,知道的人越少,她就越是安全,曹元禄不好透露这些,忖了忖道:“殿下晚上用得少,昨日倒是吃了些姑娘亲手所做的点心,我瞧着很合殿下的口味,姑娘不妨再做一些?”
云葵想起方才太子冷冰冰的眼神,挣扎道:“膳房那么多师傅,手艺都远远好过我,殿下不吃他们做的,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做的呢。”
她才不要给他做点心!
曹元禄没办法,只能好言哄着:“姑娘做的自然不一样。”
云葵不情不愿地去了膳房。
好在做点心也是种治愈的过程,特别是擀面的时候,把面团想象成气人的太子殿下,在她手下被搓圆捏扁任由摆布,云葵便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