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意陪着西北将领喝的有些醉,晚间他回到太极宫里洗漱更衣。
“朕身上还有没有酒味?一会再熏到她。”
“找太医去长乐宫了吗?贵妃身体无恙吧?”
海全顺在殿内弓着腰,一脸的谄媚:“皇上身上一点味道也没有了,今个下午,奴才去长乐宫给贵妃娘娘送补品时,见她脸色红润,想来是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傅君意嘴边噙着笑,正准备让人起驾长乐宫。
殿外突然传来通报,说是坤宁宫的温女官来了。
傅君意嘴角冷下来,冷漠道:“朕不见,让她走。”
殿内的小太监忙苦着脸出去了。
没一会,外面传来温女官的叫嚷声。
傅君意脸色铁青,他亲自出了殿门,看到小太监们正打算堵她嘴。
见到傅君意,温女官疯狂挣扎,跪在了傅君意脚边,磕头哀求道:“皇上,皇后娘娘她不行了。”
傅君意薄唇抿成一条线,俊脸冷峻无比,漠然道:“皇后那里,自有太医,见朕有什么用?”
温女官抓住他玄色龙袍的衣摆,痛哭流涕:“娘娘与皇上夫妻十几载啊,临终前只想见皇上一面罢了,皇上难道连一刻钟的时间都不愿意留给发妻吗?”
海全顺急忙让人拽开她,傅君意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的转着碧玉扳指,良久后道:“摆驾坤宁宫。”
坤宁宫殿外,太医和宫侍们跪了一地,都在无声的啜泣。
傅君意脚步顿了下,看来温女官并没骗他,皇后真的到了濒死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