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灯影中,郑淑宁耳边响起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危险的意味:“那日跟阿宁说了,最好的生辰礼是什么?”

郑淑宁脑子里一团浆糊,听到生辰礼。她软软道:“给傅郎备了生辰礼,这几日做了件寝衣。”

傅君意的指腹拨弄着她的红唇,轻笑一声:“那一会穿。”

忽而他靠近郑淑宁耳边,诱哄道:“还能要其它的吗?”

郑淑宁知道他什么意思,余光看见他清俊的侧脸,莫名的移不开眼神,被勾住,她颤声道:“好。”

他得寸进尺:“想在这里。”

“嗯。”

郑淑宁从脖颈红到耳根,她低着头手有些抖,却还是专心解着衣衫。

傅君意就在一旁看着,口中尽说一些不堪之言:“阿宁穿着这身衣服好看极了。”

郑淑宁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到该不该继续下去,下一刻却又听他道:“不穿更好看。”

傅君意的手落在她光滑如雪的肩上,开始细密吻她,手指轻捻,在一身玉骨冰肌上作乱。

傅君意看着她眸里的潋滟春色,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喉结轻滚,呼吸逐渐粗重,喷洒在她如玉的颈边。

郑淑宁伸出手,给他解着腰间束带,玄色衣衫和她的绛红色襦裙堆叠在地上。

傅君意垂下眉眼,夸赞道:“阿宁好乖。”

郑淑宁眼尾湿红,娇艳欲滴的朱唇随他的动作溢出轻-吟。

烛火轻晃,风光无限。

第二日,郑淑宁在内室檀木床上悠悠转醒,香肩半掩,往日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密密麻麻的红痕没入锦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