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只觉得脉象沉稳,并没有大问题,又想起刚刚皇上说,明昭仪是用膳时吐的,心下有了判断。

他行礼恭敬道:“启禀皇上,昭仪娘娘的脉象并无大碍。”

傅君意皱眉,“那她怎么吐得如此厉害?”

“昭仪有孕近两个月,一直都没有害喜,怕是昭仪用晚膳时吃了一些油腻的食物,这才引发了孕吐。”徐太医娓娓说来。

傅君意看向饭桌,今晚上做得丰盛,而且又是郑淑宁吃了他给夹的松鼠鳜鱼才吐得,了然的点点头。

“那昭仪以后可会害喜?”傅君意有些心疼,如果一直这样吐下去,别说养身体,怕是郑淑宁会越发消瘦下去。

徐太医禀告:“害喜孕吐会持续到有孕的第三月,女子有孕害喜是最正常不过之事,皇上不必过分担忧。”

傅君意一听到郑淑宁还要受一个月这样苦,心疼不已。

原来女子有孕这样的辛苦,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怕是更加艰辛。

徐太医看着傅君意脸色不善,提议道:“其实大多数女子比昭仪娘娘害喜时间还早,想来是昭仪娘娘今晚用了油腻之物才会如此严重。皇上不妨让御膳房做点清淡的饭食,或是酸味的点心,这样娘娘用下去便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傅君意颔首点头,立马吩咐道:“让小厨房去做。”

殿内伺候的宫女立马去传达了。

徐太医退下后,郑淑宁一直是怏怏的模样,她胃里翻腾的紧,刚吐完空空的更加难受。

傅君意低头看见她紧紧抿住的唇,心里五味杂陈。

他开口轻声哄道:“阿宁乖,一会就好了,咱们要完这个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