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全没有问题, 那自然可以久待。
清梨想起刚刚学长保证的,血猎不会伤害她和家人。口说无凭,既然学长是血猎接班人,那她日后就得要些可以保命的凭证。
她又想起她在人类世界提心吊胆(并没有)提防猎人的日常。
虽然她完全没把猎人放在眼里,但是吃炒面吃炒粉吃干炒牛河时,假如碰到猎人,还要分神停下筷子,也很影响心情影响口感的。
她越想越委屈,在他腰上狠狠一掐:“我又没有做过坏事!我没有咬过别人,我只是咬过师兄!”
“嗯,我知道。”祝今宵知道,他完全自愿。
“而且别人的血我又不喜欢,我只是喜欢师兄的血。”
“嗯,以后也只喜欢我一个,好吗?”
清梨没有计较他偷换了主语,她早已经收起翅膀和尖牙,现在担心的是猎人。
时间暂停的法阵早已在她把学长咬重伤时失效,慢速的雪花变回正常降落,鹅毛大雪纷飞,学校里片刻就积满厚厚一层。
她好奇这样大范围的波动会不会引来别的猎人。
而且她已经在雪地里待太久了,衣服要被洇湿。
清梨起身,揪住学长风衣,先扶着他的肩膀起来,又拽他走:“先回去。”
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她把学长吃干抹净了!别的血猎会以为她多凶残呢!
祝今宵随她起身,用手拍干净清梨身上沾到的白色雪花,又拂过她飘到唇边的发丝。
蓝色保护罩稳稳当当悬在上方,像是一柄魔法伞。雪碰撞上去,偶尔发出沙沙声响。
清梨指尖闪出光芒,抬手将伞面扩大。蓝色术法毫不排斥她,平和与她的法力融合,她给魔法伞加上一层褶皱蕾丝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