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完美呢,他晕血。”清梨打断。
她把拍得扁扁的小面包放嘴里,认真挑出学长的短板。
她咬完一口,又想到一个:“他还不会编头发,不会系发带。”
康阿姨愣愣,还沉浸在第一句话的信息中:“晕血?啊,不对啊,那他怎么,那动物实验,临床实习,他怎么过来的?”
“有特殊案例呀,有人只晕自己的血。”
“也是,也是。”康阿姨点头,倒是皱眉戴上眼镜去翻药理书更新自己的知识储备了,话题被遗忘。
此时此刻,祝今宵来接清梨下班,康阿姨还是没忘记牵线搭桥,热心肠:“小应啊,明天我邻居家儿子要来,你答应见面的,别忘了啊!”
清梨乖巧点头:“好的阿姨!”
祝今宵眉头一皱,本来见到清梨时不自觉上扬的唇角又压下去。
清梨还在摆手再见,他已经主动圈住清梨手腕带她出门。
康阿姨拿起眼镜:“哎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小祝把人牵走了。”
接下来从医院回学校的一路,祝今宵的手都没有放开。
今天刚好降温得厉害,清梨觉得贴着师兄的手暖洋洋的,热意传过来很舒服,便任由他牵紧,甚至主动把手指插l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更是走两步,又一手牵他,一手抱住他的那只胳膊,整个人倚过去,梨花香气侵染。
祝今宵见她自己贴近,眉间的阴云消散些许,轻声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冬天已经来了,a市本就入冬早,街边烤红薯已经出摊,甚至随市场推出原味烤红薯,芝士芋圆烤红薯,七彩珍珠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