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假如他为了虚荣谎报呢?谁还没有点虚荣心表现欲呢。
讲不好,他欺负我是普通人不懂行,直接说自己是特高阶。哼,笑死,我才不信呢。
要是没有那位神秘人绘制的法阵,他还搞不定呢。算了,不问了,反正师兄最多中阶。我又不嫌弃他。
清梨想通了,中阶好低阶妙,反正都瞧不出她的身份,能被自己控制,悄无声息喝到血。
她越想越高兴,手指不经意按得更用劲。
“嘶——”祝今宵没忍住。
清梨忙忙把手拿开,那块淤青硬是被她按出来一个指腹大小白色痕迹,旁边还多出来一个月牙状美甲印子。
清梨在伤口处摸摸,又沾上一抹药膏,涂上去。
因为两人的身高有些差别,清梨觉得还是跪坐在石凳上涂比较方便,但是石凳冰凉又坚硬肯定不舒服,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果断坐在了师兄腿上开始涂药。
那药膏在她指腹是红色,衬托得手洁白无瑕,又很快变为乳白色,渐渐透明。
清梨指腹沾药,在学长的脖子处轻柔画圈圈,顺着画两圈,逆着画两圈,又快速画成个小爱心。
祝今宵感到脖子一阵粘稠凉意,又逐渐被她的手指摩挲出热感。
清梨又趁机道:“师兄你看,要是让我失忆了,就没人照顾你了呀。”
她又挖出一块药膏,快速抹上去。
学长现在的扣子敞开了三颗,修长脖颈完全露出来,连带着匀称凸出的锁骨。
这对她涂药动作的方便性提供了微小的帮助,对她视觉上的愉悦性提高了极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