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笑起来,耳尖薄红,他不好意思说,揉着她的手,像是做了会心理建设,语调很慢,在手背处一字一顿:“疼疼,飞走了。”
“还是没有好。”清梨还是不放过他,“你要说,‘亲亲宝贝好清梨,疼疼飞走了’。”
这次祝今宵说不出来了,耳尖红意更盛,只画圈按揉,不说话。
“师兄为什么不说,”清梨凑近,“师兄不希望我好起来吗?”
他眼睫毛颤动,偏过头。耳尖的红色很好的隐藏在不甚明亮的照明中。唯一的煤油灯火苗晃动,墙上映出两人的影子,交错靠近。
“师兄?”清梨又凑近。
祝今宵轻咳一声,试图躲开清梨视线,可是实在太近了,避无可避。
他能感受到清梨的眼神,期待,灼热。
他的手仍然按在清梨手背,却没有像刚刚那样,对着手背吹气。
他偏过头来,对着清梨的耳朵。
昏暗视线下,如同冰糖相碰撞的嗓音响起来,轻声细语,细密的热风拂来,带着橘子香气和痒意。
那句话压低音量,在她耳中却如此清晰。
“亲亲宝贝好清梨,疼疼飞走了。”
清梨耳朵动动,好似被拂来的热浪碰撞。
她点点头,眯起眼睛:“嗯,我好了!”
她扬起笑脸,猫猫唇翘起。伸展开那只被按揉过的手,又牵过说完话就彻底脸红的师兄,十指扣紧。
“但是我还是看不见路,我要学长牵着我!”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