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寻思也对,又嘱咐满春儿照顾好,自然另有赏。
待晏云深回到家,也去探看,兄弟二人说会儿话,相安无事。
转眼三五天过去,适夜大雨瓢泼,人都早早睡下。
一个幽蓝影撑着油纸伞,也不点灯,仿若孤魂般飘进眠梦院,屋里随即亮起黄光,映出两个影子,很快又消失在窗纱上。
四爷单手拿汗巾子,往对方身上打着雨水,“这样天气怎么来了,万一摔着跌着,如何是好!”
“不是坏天气也不敢啊,没人才能偷偷从后面溜进来,你看你——放个炮仗还伤到,虽说是为救六姨娘,也要仔细自己呀。”
“小伤算不得事。”四爷微微笑着,满目柔情,拉起对方纤嫩的手,“我若不伤了,还看不到你,怎能得来独处时光,素日里在外边忙,好不容易回家也只敢远远瞧一下,连说句话都要瞻前顾后,今夜刚好多留会儿,徽月,近日过得好吗!屋里有没有短什么——”
面前的女子含羞带怯,“好赖我是家里的二房,怎会被人亏待,总担心有的没的,先把自己弄好再说。”
徽月是二太太闺名,祖籍姓白,唤做白徽月,出身虽不算高贵,却是书香世家,由父亲做主嫁给晏家二爷,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只是嫁进来没多久,二爷便出去打仗,再没回来。
情义也有,但多深似乎也不至于,反倒与四爷之间生出不明不白的情愫。
其实她比他大很多,嫁进来时,四爷不过才七八岁,而她已是妙龄少女了,她把他当弟弟般喜欢,相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