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把云深当做自己孩子,保住女儿名声。
屋外的雪又下起来,鹅毛般层层叠叠,庆娘将熏笼烧旺,瞧老太太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又扔了安神片到炉中,搁在榻边春凳上。
雪霏霏,风凛凛,她也打个哈欠,昏昏欲睡。
今年的雪一下便没个完,往年最多飘几朵冰花罢了,直到冬至那天,依旧未停。
皇帝在外祭天,百官递上贺表,钦天监又订下历书,发放至官员家中,晏家五爷顺利升官,晏云深又提上户部尚书,众人寻思徐家案子不会闹大,一派喜气洋洋。
厨房里熬着鲜汤馄饨,一碗碗热气腾腾送到各房,并着梅花酒,香气满园。
清芷瞧着圆嘟嘟的馄饨喜欢,忍不住用勺子舀一个放嘴里,面皮滚烫,哎呦直叫唤,惹得晏云深乐,他把晾凉的塞她嘴里,“多好的东西,还至于把自己烫到。”
清芷伸出舌头让他瞧,“六爷,你看有没有烫出泡来呀。”
晏云深垂眸看她红红的嘴唇,侧头啄了下,清芷又叫唤起来,“人家疼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