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心里不屑,缘何这种下作问题要问她,大太太掐尖要强,一点事都要压住自己一头,若不是只有三爷在外面玩得花,哪能挑出来现眼。
抬头见大老爷与奴仆端贺礼来,小嘴一努,“哎哟,我们都没见过世面,哪能晓得呀,要说有眼光,还的是大老爷,老太太赶紧问。”
话音未落,晏大老爷已迈腿进了红木厅,吩咐仆人将檀木托盘呈上,摆满金银首饰,各色避暑香珠,琳琅满目,躬身道:“都是外面客人的贺礼,他们不便进来,叫儿子带给母亲瞧。”
老太太笑着摇头,“过个寿竟这样劳烦,原是大家凑着玩乐,只收咱们家的礼便是了,快散出去,若他们不愿,就施舍给穷人,也好增福添寿。”
大太太忙给旁边的梓娘使眼色,对方立马将备好的荷包奉来,“老太太看看吧,大夫人学了好久,今年比往年绣得都好。”
二太太也将自己绣的青枝缠花荷包拿出来,紧接着是三太太像模像样端出个金匣子,缓步到近前打开。
里面放着副珠子箍,中间一个珠子方胜,两边飞着金镶宝花朵,珠子穿的折枝花纵横其中,极其精致。
三太太低声道,“媳妇晓得老太太最会疼人,原是想弄荷包最简单,不让我们劳烦,今年我越性做主,送老太太一副珠子箍,想着老太太前面那个坏了,纵然不喜欢也收下吧,多担待我些。”
凭她与人不一样,大太太心里不乐意,脸上却不敢显露,只见老太太放到手中,脸上堆笑,喜不自禁。
“你倒是巧,惯会讨人欢心。”
各房都送上礼物,只剩清芷还未向前,因瞧见大爷来了,刻意低头,装作盯着桌上的酒注子瞧。
如今轮到自己,再沉着脸不成,只好挪到老太太身边,接过采芙递来的荷包,“我手艺不好,第一次绣,老太太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