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丰才进家门。
张贵芳见他怀里还抱着装花瓶的箱子,立刻上前开骂:“你这没用的老东西,不是说出去就把花瓶卖掉吗?为什么又带回来了?你该不会打算把家里最后那三百万也赔进去吧!”
面对她的责骂,沈山丰罕见地没有回嘴,沉默着坐在餐桌旁。
“你们猜我遇到谁了?”
张贵芳哪管这些,一开盒子见
花瓶好好地躺着,气得抓起花瓶就打算往地上砸。
“都别活了!家里本就缺钱,你还拿钱去赌这玩意儿!”
听到埋怨,沈山丰坐不住了,直接一巴掌猛拍在桌上,震得桌子嗡嗡响:“卖不出能赖我?还不是因为你养出那么个白眼狼女儿!”
沈山丰这一句话,张贵芳瞬间冷静下来,追问着:“沈昭昭又给你添堵了?”
沈山丰点点头:“那山居现在全听沈昭昭的,她那个上司还跟她打哑谜,把我的花瓶贬得不值一文。”
沈山丰自然不可能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毕竟这是他拍来的。
有证书的花瓶,怎么可能骗人呢?
沈山丰这一说,张贵芳气得直拍大腿:“这是唱哪出?这不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胡同里逼嘛?你没告诉她家里欠债了?”
张贵芳焦急地上前晃着沈山丰的手臂。
沈山丰被张贵芳闹得心烦,一甩手把她推开了一些。
“我说了!说完沈昭昭就说沈家的事和她没关系。”
沈山丰说这话时,脸也气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