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

时竹心里猛然一咯噔,看到慧净方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震惊又错愕,难道……?

迎着时竹震惊的眼神,方丈沉重地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三天已过。

狄横依然执着的站在原地固执的看着拐角,希冀下一刻他的心上人就会出现。

年年安安被寺里僧人带走休息,只他一人望夫石似的站在原地,来来往往上香的香客奇怪的看着他也恍然不觉。

太阳从墙角升起又慢慢落下,香客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他一人站在原地。

“爹爹,姆父还没回来吗?”年年安安站在爹爹腿边,仰着头期盼的问道。

看到爹爹摇头又低落的垂下小脑袋,委屈的小奶音低低的呢喃:“姆父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姆父了。”

年年也失落的站在父亲腿边跟着看空无一人的拐角。

狄横抿了抿唇角,拳头紧握下定决心,蹲下身认真的嘱咐低落的两小只:“你们在这等爹爹,乖乖的,爹爹去找姆父回来。”

“爹爹不回来怎么办?”年年安安小手紧紧的抓着爹爹的衣服不放,小奶音可怜巴巴的带着哭腔。

姆父一直不回来,现在爹爹也要离开,巨大的恐慌几乎要淹没两个孩子幼小的心灵。

“乖,不哭,爹爹一定会回来的,和姆父一起,我们拉钩。”轻轻拭去孩子脸上的泪痕,狄横伸出手用笨拙的方式安慰,拉钩是他们和姆父经常做约定的方式,现在被他学着哄不停哭泣的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