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们仍在睡觉的年年似是被吵到了,小脑袋拱啊拱,拱到枕头底下趴着不动了。

“嗯~“安安琉璃似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睁大眼睛转头看着时竹。

看着赖在床上不愿起床的年年时竹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他爱睡懒觉,每天喊年年起床都要斗智斗勇一番,“没事。”时竹温声安抚,“我们一起喊哥哥起床。”

时竹把安安放到床上,一沾到床,安安立马像毛毛虫似的拱着屁股爬到年年身边,小手把枕头扒开一条缝,小声喊道:“锅锅?”

年年拱着屁股哼唧一声,仍是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倒是安安似是把这当成了游戏似的,一会把枕头扒开探着小脑袋进去小声喊哥哥,得到回应后便像得了米油吃的小老鼠似的,对着时竹咯咯咯的傻笑,没两下把年年也闹醒了,虽还是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但却和安安十分默契的玩起了游戏来,满屋都是兄弟俩开心的笑声。

时竹笑着站在床边看了会俩儿子的互动,怕笑的太厉害被呛到,把兄弟俩从床上挖起来,一手抱一个把俩儿子抱在怀里往外走,“开心了吧,姆父带你们去洗漱,今天早上有小包子,要不要吃啊?”

“要。”

一人一个给俩儿子喂好饭,狄横去洗碗筷,时竹拿出厚马甲给俩儿子裹上,待会要去镇上,虽已春分后,但还是有些凉意,小孩子身子弱,时竹不放心,棉马甲,小围巾,小帽子给俩儿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地上矮墩墩的几乎看不到腿,像俩胖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