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着走出门:“打到狍子了吗?”
“嗯,在院子里,我去处理。”
“饿不饿,我给你做些吃的,想吃什么?”
“不饿,吃了干粮。”
“那我去做米酒了,晚上吃饺子?”
“好。”
时竹对处理狍子没兴趣,进了厨房,糯米早上便清洗好浸泡在盆里。
时竹抓了点米在手里,轻轻一捻便碎了,这种程度刚好。
沥干水分,放入蒸锅,时竹开始烧火把糯米蒸熟。
灶里填上柴火,暂时不用人管,时竹起身去看了看俩儿子。
年年安安估计是嫌热,身上的小被子才这么一会就滑落在一旁,小肚皮露在外面,额头上还出了点汗。
时竹给俩儿子擦了擦汗,拿着蒲扇轻轻扇了两下,看俩儿子眉头舒展开温柔的笑了笑。
糯米蒸熟,摊开在篦子上散热,摸着没那么热了,时竹把准备好的酒曲和糯米一起搅拌均匀。
拿过一旁放置的洗刷好的干净坛子,把拌好酒曲的糯米一点点装进坛子里,糯米压实在中间挖出一个洞做酒窝,好观察出酒情况。酒窝里撒上少量酒曲和少量凉白开后便是做成了一大半。
拿过盖子盖在坛子上,时竹把坛子搬到杂物间阴凉的角落里放好进行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