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早呢,这些就留给大哥补身子吃,是我和横哥的心意,大伯母你就收下吧。”
几人坐在屋子里聊天,想到狄秋伤那么重,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为啥,不免有些疑惑。
“大伯母,大哥有没有说为啥伤那么重。”
说到这事,柳清就气的牙痒痒,要不是狄秋现在重伤躺在床上,都恨不得打死这个混蛋儿子。
“还不是他出去跑镖,这次跑到了南方,回来的时候走水路遇到了水盗,殊死一搏的时候被水盗捅的,还好官兵早已察觉到这伙水盗一直暗中观察者,这才捡了一条命。”
说完又骂那群害人 的水盗:“该死的玩意,好手好脚做什么不好,偏要做着丧良心的勾当。”
时竹也唏嘘,这念头当真不太平。
之前他和狄横一起去府城回来也遇到了土匪,那次两人合力把土匪杀了,现在大哥又遇到了水盗。
唉,他有点想末世没来临前的祖国了。
繁荣昌盛,平安喜乐。
多想无益,时竹转头又和大伯母聊起了之后的事。
“这次回来,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出去了,这些年赚得银子也够花了,这些年也苦了秀儿,一个人伺候我们两个,还有小宝,他也该回来分担分担了。”
时竹看大伯母说着脊背渐渐佝偻下去,面容也沧桑了些,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样子。
这次他站大伯母。
中午在大伯母家吃的,柳清说什么都不让两人走,无法两人只能顺着应下。
吃完饭,帮大哥又检查了下身体。
伤势已经逐渐好转了,只是伤的有些重,还不能动,需要躺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