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些了吗?”一碗热乎乎的鸡汤下肚,时竹恢复了些力气。
“嗯,请了镇上的何大夫来看的,开了药,刚刚大嫂给大哥喂过药了。”
时竹点点头,去隔壁看了看狄秋,看他却无大碍,两人便准备回家了。
家里乱糟糟的,人也打不起精神,大伯母强撑着关怀了下时竹的身体,便被时竹劝着回去了。
月光皎洁,洒落林间,拉长两人的身影。
翌日。
日上三竿屋内一直静悄悄的,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一颗黑脑袋顶开屋门,跑到床边。
时竹睡的正熟,手上传来一阵阵痒意。
睁眼一看,煤球低着脑袋在舔自己手掌心,眼神睿智。
“煤球,你在干嘛?黄球呢?”时竹把手收回来,在煤球脑袋上蹭掉口水。
“汪汪汪。”
时竹:……
听不懂
算了,不管这傻狗。
看到外面日光强烈的太阳,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伸个懒腰,时竹爬下床。
刚把锅里的饭拿出来,狄横从院外进来了。
“去看大哥了?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