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着红肿的嘴巴娇娇气气的控诉喝粥的男人:“你看,都肿了,都怪你,好疼。”

知道小媳妇只是在撒娇,狄横便不着急,一边吃饭一边哄人,把人抱在怀里时不时地颠两下,两不耽误。

还没等狄横吃完饭,时竹便被哄好了。

送给男人一个香吻后,跑去杂物间找偷鸡贼黄鼠狼算账去了。

还不忘吩咐狄横待会把煤球也给洗洗,跟掉进茅坑里了似的臭死了。

开杂物间的门前,时竹特别有先见之明的用帕子捂住口鼻,生怕闻到臭味。

门一开,被关在笼子里关了一夜的黄鼠狼立刻龇牙咧嘴的扑上前威胁。

时竹才不怕它,更何况此时它还被关在笼子里。

“就是你这个小贼偷了我三只鸡,昨晚还重伤了我两只鸡?”面对这狐假虎威的小东西,时竹一脸严肃的审问。

黄鼠狼拒不承认并向时竹投放了一个毒气弹。

“卧槽。”差点被毒气攻击的时竹国粹都出来了,连忙关上杂物间的门。

这个小东西,他就不信还没办法治得了它了。

时竹看着杂物间被关上的门暗自思索该如何对付这一言不合就放臭气的小东西。

这是狄横走过来跟他说了昨晚的猜测:“这黄鼠狼应该是开了灵智,不知道有没有成精。”

时竹听了双眼冒光,怪不得前几天他和男人两个人蹲却始终蹲不到,若是开了灵智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