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投入了捉偷鸡贼的事情中,只是不知是不是被察觉了一直没等到偷鸡贼的出现。

时竹蹲在墙角挪了挪发麻的身子,已经第五天了,那偷鸡小贼还没来,他快熬不住了。

看着小媳妇憔悴的模样,狄横心疼不已,不顾时竹的意愿一把将人抱起送回房里睡觉,他自己去蹲。

又蹲了两天还是一无所获,时竹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明日时云放假,要去接小孩回来,干脆不蹲了,夫夫俩简单吃了点饭后便洗漱上床搂着睡着了。

夜色静谧,偶有凉风吹在林间的沙沙声。

时竹家旧院子外正对着鸡圈的地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草丛似是被什么东西拨开,不一会草丛里钻出一个淡黄色的小脑袋,钻出来后便蹲在原地不动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四处观察,确定四周没有危险才慢慢从草丛里钻出来。

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见一只长着灰黄色毛发,尾巴细长,身形圆润的黄鼠狼熟门熟路的向鸡圈的方向奔袭而去,其间行动敏捷,不一会就到了鸡圈外。

两只前爪开着鸡圈的门同时脑袋不停转折观察四周,十分机警。

终于,鸡圈上本就不算结实的门锁被拨开,黄鼠狼悄无声息的迈步进了鸡圈。

不一会小院子里鸡飞狗叫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煤球被这几天时竹两人捉偷鸡贼的事情影响,虽然不知道主人们为什么每天趴在院子外趴到半夜,但它知道肯定和院子里的邻居有关,此时听到院子里的邻居凄惨的叫声,陷入好眠的煤球一跃而起向院子里跑去,同时不忘“汪汪汪”的给主人们报信。

熬了几天累得不行的时竹此时躺在狄横怀里睡的跟小猪似的,嘴巴偶尔蠕动着似是在说什么,狄横凑近一听便听见“捉…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