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跑镖虽然挣钱,但挣得都是血汗钱,一年到头除了几乎都在外面跑不着家之外,还十分危险。

若是运气不好碰上山匪命丢掉都有可能。

柳清不想让儿子去跑镖,生怕哪天回来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一纸遗书。

他们在家虽然挣得少了些,但平平安安不用提心吊胆的整日忧心。

可每次儿子都用明年就不干了搪塞,次数多了,柳清便不说了,说了也没用,只每次儿子走的时候方方面面准备的齐齐全全。

看到大伯母和大嫂说到大哥两人神色都不太好,时竹便止了话题,开始说起旁的事转移话题。

“大伯母,大嫂,开春我准备种些菜去镇上卖,大伯母和大嫂要不要也多种些,正好一起去卖有个伴。”

柳清和秀儿顺着时竹的话思考。

开春没什么事,他们家人也不多,倒是可以多种些菜去镇上卖,也算有个进项。

“好,回去我就把院子里的地都翻好种上菜,开春咱一起去镇上卖菜。”

“小竹,快春耕了,你们家的农具修了吗?没修让你大伯拿去镇上一起修。”

“还没,横哥拿出来了还没送镇上去。”

“那正好,吃完饭让你大伯送镇上去修。”

“好。”